做农民的代表 为农业发声——全国人大代表万连步描绘现代农业新蓝图..
本报讯（记者 高云）全国人大代表、国家缓控释肥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主任、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万连步在参加今年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时，提交的五份建议全部与农业息息相关。从当选代表的第一届开始，万连步就感到有一股责任压在肩头，既要对得起这张人大代表出席证，更要对得起背后选举他的人民。作为农业的代表，作为农民的代表，万连步心系农民，时刻不忘为行业发声。
每年两会过后，万连步提出的建议都会得到农业部等相关政府部门的回复。拿到回复内容，万连步便开始了他新一年全国人大代表的履职工作。那就是带着回复内容，去国外考察，去工厂参观，去市场调研，去田间地头走访，去听听农民的看法。建议的答复如果经得起调查，能得到行业和农民的认可，那才算圆满。对于一时得不到很好解决的问题，还有走访调查中新碰到的问题，这些就会成为万连步新一年的建议。所以万连步的建议是“年年花相似，岁岁景不同。”每年一如既往的与农业相关，每年根据农业发展，历久弥新。今年万连步的三个建议与李克强总理公布的《政府工作报告》(待审议，以下简称《报告》）不谋而合，为现代农业发展描绘出一幅美好的蓝图。
提升肥效减肥量 绿色发展保耕地
总理《报告》中提到“加强农业科技创新与推广，深入开展粮食绿色高产高效创建，实施化肥农药零增长行动。”当很多农资企业为此担心发愁时，万连步笑着说：“对整个产业，会有些压力。但是对于产业的龙头企业和产业内创新做的比较好，新型肥料产品开发比较到位的一部分企业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遇。我认为零增长行动是政府用政府的调控力量，来推动新型肥料发展。两年前，我们企业内部讨论，就认为这是对我们企业的大机遇。减肥减药，前提是保证粮食安全，还要保证环境安全，那么就需要研发提高肥料利用率，减少污染的新型肥料。比如缓控释肥料，水溶肥，生物有机肥等等，这些产品未来发展前景很好。政府越来越重视保护土壤，零增长行动对耕地质量提升非常有利。对高化肥利用率的新型肥料的需求，会促进行业技术进步，产品升级。我希望政府力度再大些，不仅是做到零增长，以后还要减量，因为我国肥料使用量远高于发达国家，有很大的下降空间。”
万连步认为化肥农药零增长行动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保护耕地质量，今年他已经是连续第四年提出与耕地质量相关的建议。2013年，万连步首年当选全国人大代表，就曾建议尽快制订颁布《耕地质量建设与管理法》。2014年，万连步建议通过统建立耕地质量维护奖惩机制、健全耕地质量保护投入机制与共同责任机制等。2015年，万连步建议国家按照“取之于土，用之于土”的原则，从土地出让收益中单列一定比例资金，设立耕地质量建设专项资金，推动耕地质量保护与提升。
经过三年的亲身调查，提交建议，政府答复。万连步逐渐发现农业过度追求高产，而长期过度施用化肥、是导致土壤的农业生产能力和生态环境缓冲调控能力不断下降的重要原因。所以万连步认为脱离土壤来讨论“减肥”方案是不科学的，脱离土壤改良和生态修复的过度施肥是不可持续的。一直以来，我国农业领域既没有全国性肥料协会，也没有耕地养护协会，更没有把耕地养护与科学施肥结合在一起的土壤肥料协会。因此，有必要组建土壤肥料协会，整合社会资源，形成统一的行业合力和协调机制，将耕地养护与科学施肥密切结合，形成综合性的解决方案，推动耕地质量提升与科学施肥的协调发展。
万连步认为耕地质量提升问题，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多部门长期合作，最好是有专门协会来协调管理。每年他提耕地质量建议的篇幅都在变长，内容更充实，方法更可操作，万连步表示，耕地质量是造福子孙万代的事，明年他还会提，还会找其他代表和专家一起提，共同推动耕地质量提升。
企业发展靠创新 力建水肥一体化
为了保护耕地质量和完成化肥农药零增长行动，化肥行业必须提供高利用率的肥料，也就倒逼企业产品创新、行业转型升级，通过供给侧机构性改革，为市场供应新型肥料。正如总理《报告》所写：“深入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启动一批新的国家重大科技项目，建设一批高水平的国家科学中心和技术中心，培育壮大一批有国际竞争力的创新型领军企业。万连步刚听完《报告》就要求员工从网上把《报告》下载下来，认真学习研究。他认为今年的报告通俗易懂，对企业创新发展具有实际指导作用，可以称得上企业创新发展的蓝皮书，金正大集团就致力于成为《报告》中提到的有国际竞争力的创新型领军企业。
万连步认为近几年肥料产品创新成果当属缓控释肥料，和水溶肥。这两种肥料利用率高，可以达到减肥增效的目的。万连步说：“去年农业部公布的中国肥料利用率30-35%，缓控释肥料60-70%，高出一倍。如果达到水肥一体化后，能够在缓控释肥料的基础上，再提高20%的肥料利用率。”为了学习水肥一体化技术，促进我国水溶肥发展，万连步特地带着国内专家一同去以色列考察。在发达国家中，以色列的节水灌溉做的最好，其水溶肥的肥料利用率高达90%到95%。“可以说以色列已经把水肥一体化技术做到了极致，在中国推广水溶性肥料，一开始达不到那么高，但是肥料利用率达到80%还是不难的。我们作为肥料生产企业要把这两项技术研究透，跟政府一起推广好。”
“中国的缓控释肥生产水平和生产能力，在国际上都是最好的。全世界的缓控释肥技术标准，是咱们的国家化肥质量检验中心牵头，组织国内几个专家，来共同制定的。所以中国的缓控释肥质量最好，规模最大，在国际上也有了话语权。尽管这十年，中国的缓控释肥料从零起步，不过中国的缓控释肥目前已经达到全世界使用量最多，生产能力最大，技术水平也与国际接轨，并且中国的缓控释肥是在大田上应用的最好的。只是相比中国化肥使用总量来讲，使用比例不高。”基于此，万连步提交了《关于加快推进我国缓控释肥产业发展的建议》。
比起缓控释肥的成功，中国的水肥一体化发展就差得多，所以万连步建议大力推广水肥一体化技术。万连步笑着说：“现在我们水肥一体化的发展现状，简单的说，就是国家没有实现水肥一体化，水和肥现在是分离的。这些年我们节水设施投了不少，水利设施投了不少，但是没有和科学施肥结合起来。水利部把渠道建到了田间地头，甚至说把滴灌帮助农民铺上了，但是只滴水，不滴肥，太可惜了。水是水利部在管，肥是农业部在管。环境问题，是环保部在管。最近这两年很多专家最近都在呼吁，怎么实现？怎么把节水，节肥和土壤质量提升融为一体。环北京地区地区，减少小米甚至玉米的种植面积，就是为了减少地下水的超标使用。我国水利投入产出比是以色列的十分之一，其他发达国家的四分之一。滴灌应该变成施肥设施。其实仅仅需要水利部和农业部简单的对接一下，是很简单的。不要让农民自己去对接，那样就变复杂了。滴灌设施变成水肥一体化后，既节水又节肥。水肥一体化的生产成本并不高，只要把现在的滴灌设备发挥好，有三年就能收回成本。另外它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就是可以省人工。现在人工在增长，把人工算上的话，两年就能收回成本。这个经济账政府要帮农民算出来。”所以万连步建议，政府应该加大政策、资金扶持力度，鼓励行业多方位合作，强化示范基地建设，健全技术农化服务体系，促进水肥一体化技术发展。
两会最需要的是听到基层的意见，万连步的建议都是到农村一线走访得到的。他说：“你不用提前安排去哪，也不能带着大队伍下去，那样看不到真实的情况，你就三两个人开车下到田间地头，才能了解农业最基本的问题。”万连步的每一份建议都是自己到一线调查总结出来的，他的代表证上仿佛烙印着两句话：“做农民的代表，为农业发生。”
手记
就在万连步接受采访的前一天，两位国务院参事找到了金正大公司的工作人员，说一定要见下万连步。原因是人大代表的建议，国务院参事们每年都会认真的研究。这两位参事发现万连步每年都在提耕地质量保护和发展水肥一体化技术相关的建议。万连步提出“水是水利部在管，肥是农业部在管，环境问题是环保部在管。最近这两年很多专家都在呼吁，要研究怎么把节水，节肥和土壤质量提升融为一体。说简单了，这只需要几个部门相互对接一下。”国务院参事非常重视这方面的建议，希望跟万连步当面交流，看看他对多部委联合解决节水，节肥和土壤质量提升问题上，有什么具体的建议。万连步见到两位参事，除了说出了关于上面几个问题的想法，还借机提出了基层农技推广网络建设缺失的问题，他还建议两位参事再约上人大常委们，一起去基层看看。他说：“这事我最有发言权，35年前，我就是干这个活的，我干了十二年的农业技术推广员。那时候我天天下乡推广，不像现在的农业技术员，天天坐在办公室。我那个时候35块钱的工资，算上补贴是41元，下乡出差一天5毛补助。推广的经费不少。现在乡镇，农机人员一年工作经费平均不到800元，还要给农民发一些教材，没有经费支持，没有保障，人员就没有积极性。导致现在农民购买化肥农药，政府没提供信息，更没有提供指导，都是靠农民自己判断。农民的甄别能力很差。其实市民也一样，比如牛奶里的三聚氰胺，也不是哪个市民发现的，还是靠质监部门查出来后公布出来。如果质监部门工作不到位，市民自己是发现不了的。”所以万连步觉得，指导农民选择农资，科学使用农资，一定要靠政府部门指导，不能靠企业，企业做农技指导经常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所以万连步建议参事们下去调查，向总理回报。为此他曾保证：“我可以提供一些材料，如果调查结果不属实，我承担一切责任。”万连步不愧为农民的代表，处处为农业着想，时刻为农业发声。
(责任郝锐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