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品种就是小麦育种的硬道理

最近我接触过一个种业公司的小麦育种人,在同他聊天、聊小麦育种时,听他说他们(一共就俩半人)每年要配制五六百个杂交组合。我问他这些组合都要干嘛,中心亲本是什么。他告诉我说他们什么都搞什么都做,就连地边的杂草他们都与其配制了杂交组合,目的是想要“突破”、想要弄个“大的”。我又问他,“你们以前有育成品种吗?现在有品种在参试吗?” 他告诉我说都没有,公司成立也还不到十年,时间还短。

后来我得知,他们公司曾经聘请过一个农科院的育种专家来同他们合作并兼指导,他们小麦育种上很多的做法和理念都是从这位专家那里来的,专家把他们小麦育种摊子“铺垫”好了以后就离开了,现在他们的一些做法还在沿用那位专家在时的“套路”。那位专家的观点是:要想突破就要利用一些特殊的材料、特殊的资源,就不能墨守成规……

我认为,这位专家说的可能没错,但这套观点对应的不应该是我们种业公司的小麦育种,应该对应的是中科院,中国农科院等这样有人才有技术有资源有金钱的大单位、的不等着有种子卖的NB单位!而我们呢,就是尽快的审定品种,烂不烂只要能够审定就行,那怕是靠“套牌”利用呢,先让自己所在和所服务的公司有种子卖就行,这就是我们做小麦育种的根本、就是硬道理!

谁也甭蒙谁,是干小麦育种的谁不想弄个“大的”呀?都想,这是对的,因为不想要弄成“大的”的小麦育种人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地道的小麦育种人嘛!但“大的”弄成也不容易啊!它至少要结合自己的艰苦卓绝不断努力下、还要看是不是天时地利人和、要看碰的着还是碰不着呢!而真的有了大玩意的小麦育种人,太多太多也不是非要跟“草”做出来的,更多的还都是“歪打正着”的结果。当然,我们不可否认远缘杂交也有做成的,且成绩也还了得的。譬如说李振声院士,譬如说已故孙善澄前辈,譬如说还被太多人怀疑没做成的、贵州农学院的张庆勤教授。而做成了的也不是什么“草”都行、都能够做成,李振声和孙善澄也只是都和堰麦草做成了。中国农大的李俊明先生,已故中国农科院原子能所(一直做大赖草)的王琳青教授,他们作远缘杂交几乎是一生,最终没有做成。或许,做不成或做,在那个年代行、处在那样的单位行,但我们种业公司不行!没有更多的理由,就是不行,这是为了您和那个公司好才这么说的。

我们也不难看到一些地方和育种单位有种植一些“草”类资源,他们能干嘛?是不是有多数是想要拿这些玩意儿来说事要钱的或忽悠领导和外行的?但忽然、要钱也不少谁都能行啊!所以,我们在没有必要时我们不去学他们。而我们该干的是将我们自己公司的试验条件尽快的提高,把试验地尽快弄均匀,该有的机械一定要有或逐渐的要有,不能在指望刀耕火种也能够出品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甚至还再用脚丫子搓粒式的辛苦就是好!节省能量、节省资金,把好钢用在尽快出品种这个“刀刃”上。永远记住,品种出多了、出烂了,里边可能就有“大的”和“突破性”的玩意儿出现,争取在没有“大的“和”突破性”的出现之前我们、公司也有的玩儿,这才是公司的育种和育种模式加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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